(一)老邢头被整
故事要从林双牙说起。他是林立天在城里与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的私生子。后来林立天和那女人发生了车祸,被刘正川从城里带回到这个与现代文明几乎隔离的小山村。双牙由林立天乡下的妻子李茹抚养。李茹也真是个心善贤惠的女人,对双牙和自己的女儿月牙一样,甚至比月牙还要好。在这个贫穷的山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艰难可想而之。靠着家里养着家畜和卖些山货挣些零用钱。孩子上学的钱是林立天留下的,李茹一分也不乱动。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双牙和月牙是李茹活下去的支柱。双牙和月牙是个懂事的孩子。一有时间就帮着李茹干活。问题就在于双牙和月牙缺少父爱。
小村的人一直与命运抗争着生活着,虽然很安静可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渴望着什么……如今双牙和月牙已经上初四了。
夕阳如血映红了这个村庄的一切。凛冽的寒风吹着枯萎的杨树叶漫天飞舞。嘎吱——外门被推开了。一个彪形大汉留着板寸头,已经有些花白,满脸的胡茬也有些花白了,挺个圆圆的肚子,手里拎着一只打死的狍子迈着外八字步进了院子。
呦——双牙他妈忙着喂猪呢啊!看——刚从山里打得狍子。给孩子们炖上吧!说着把狍子撇在了地上。
他邢大爷快进屋里吧,双牙和月牙在屋里呢。刚才双牙还念叨你咋那么长时间不来呢。李茹说着双牙从屋里跑了出来。
呀——邢大爷。双牙抱住了老邢头。呵呵——几天不见想大爷了啊。老邢头捏捏双牙的鼻子。双牙和月牙对老邢头特别的亲。因为老邢头一直很照顾他们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送给他们家。
老邢头叫邢百万,已经50多岁了,虽然发福了但是还是很健壮。他是后山的护林员,年轻时候当过兵。40岁的时候死了老伴一直没有再找。他浓眉不是很大的双眼皮又发福了,村里的孩子都喜欢到他家玩,因为他那里有好玩的又有好吃的。孩子们都叫他邢大爷。大人之间都认为他是个热心肠的老头,谁家有事情都会帮忙。但是有一点要说,他是个能白话的人,荤段子也多。他的言行举止都充满了东北大汉的豪爽。平时没事的时候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围在他家炕头上唠嗑。说着说着就跑到男女的事儿上了。老邢头讲得那个带劲会冷不防的抓向身边大老爷们的裤裆。操!这么硬啊。想女人了吧。惹得旁边别的爷们哈哈大笑起哄。
并不是只他捉弄人,当然他也有吃亏的时候。那是他带头从山里打猎回来有很好的收获。炖上了猎物烫上小酒。老少爷们盘腿坐在炕上围着小炕桌喝了起来大家有一说没一说的喝着吃着。都有些多了。老邢头又提起了他当年的风韵情事。隋轻扬是村长和老邢头年龄相当,也津津有味的听着老邢头的的当年的情事。村里的大人都知道老邢头很骚,而且下面的东西也不小。但只是谣传也没有谁见过。因为老邢头夏天穿着短裤,裆部非常突出,而且随着走路一动一动的。让那些妇女充满了遐想。
刘正川放下酒盅,老邢头总是说自己多么威猛,大家想不想看一下他的宝贝啊?刘正川这么一胡哈大家趁着酒劲自然响应。说着加个人就把老邢头按在了炕上。老邢头捂着腰带不让他们解。此时老隋头笑着摇摇头说,谁让你平时老开他们的玩笑,现在我可帮不了你啊。说着叼着卷的旱烟出了门。
我操!你个老东西就这么走了啊?老邢头扯着嗓门说。老邢头很健壮可是也架不住人多啊。他被平平的按在炕上。双牙和刘小久也在旁边没有动,呆呆的看着他们。双牙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即想帮助老邢头又想看看老邢头的宝贝。看着老邢头挣扎着,再挣扎也没有用啊,只能任人宰割了。操!一个大老爷们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老邢头嚷嚷着。他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裤头也已经被扒下一半了。肚脐以下是黑压压的卷曲毛。当扒下来时,大家都惊呆了。黑丛中沉睡着一条壮龙。这么大?!隋军惊讶地握着老邢头的宝贝。
操!看过了就放开我啊!老邢头大叫着。刘正川又笑着说,老邢十多年没有碰女人了吧?还能用吗?此时隋军已经开始撸动老邢头的宝贝了。屋里突然很安静只听见老邢头的重重喘气声。只见老邢头身子一挺,一个完美的弧线喷出了欲望。打在了刘正川的脸上。操!老邢头这么猛啊。射得的这么远。隋军的手还在动着。欲望继续向外流着。老邢头的圆圆的肚子上还是有黑丛上都是。
大伙都尴尬的笑了。嘟囔着,操!老东西真厉害。都溜走了。怕老邢头起来逮住他们算账。老邢头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嘴里骂骂叨叨的坐起来了。当他发现双牙和小久就站在面前时一下子脸红到耳根。顾不得擦去喷出的欲望就提上了裤子。他们这群王八蛋!老邢头骂着找台阶下。吃饭了吗?双牙和小久?大爷这就给你们盛肉去。说着老邢头下了炕去外屋地盛狍子肉去了……
话在说回去。双牙把老邢头领进屋里。月牙这在炕桌上写作业呢。见了老邢头忙打招呼。屋里是火墙烧得很热。此时李茹也进来了。他邢大爷快坐炕头暖和暖和吧,你说这天说冷就冷起来了。边说着李茹忙着倒了杯开水。
是啊,看来要下雪了。家里的木材不多了吧。煤太贵了,有时间你和双牙到后山去整些木柴回来。老邢头喝着水说。
我去做饭让双牙和月牙陪你聊。
不用了双牙他妈。我还要回护林所呢。护林所的人的都回来了,现在偷伐松木的人比较多,现在那里不能没有人。老邢头起身要走。但是双牙拉住了他,邢大爷吃了饭在走吧。从我上初中后和你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好多。你总是住在护林所里。
老邢头叹了口气,是啊,不过邢大爷住在护林所很方便啊,不用来回跑了。如果双牙想我了可以上山住两天啊。老邢头摸摸双牙的头说。
此时刘小久进来了,他是刘正川的儿子。邢大爷你下山了!小久惊奇的看着老邢头,但又充满了渴望,他在渴望什么?渴望能像双牙那样亲近老邢头。
哟!小久啊,来来坐这里!老邢头向小久招招手。你爸爸从城里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小久坐在双牙的旁边看着老邢头说。刘正川是个建筑队的包工头。最近几年一直在市里忙活。因为双牙的爸爸林立天在市里混的不错所以就把村里的人也带出去了。
刘小久盯着老邢头看,眼前这个老头是那么的和蔼可亲,看着他那胖乎乎的满脸胡茬的脸就想亲吻一下的冲动。
老邢头被小久看的不好意思了。怎么了?小久一段时间不见邢大爷想我了是吧!哈哈——笑着揉了揉小久的头。小久顿时感觉自己失态尴尬得笑了笑
(二)关于小久
邢大爷这次下山什么时候回去啊?小久问。
邢大爷吃过饭就回去了。双牙抢着说。但胳膊挎着老邢头的胳膊。双牙长的清秀,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班级里有很多女孩对他都有好感。也包括小久的妹妹刘小叶。小叶子和月牙是一块长大的好姐妹无话不谈。但是她一直偷偷的喜欢着她的双牙哥哥。
双牙留下了小久一起吃饭。因为老邢头在所以小久也很乐意留下来。双牙向老邢头讲着学校和村里的新鲜事情。小久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应着。他的目光有老邢头的脸到圆圆的肚子,接着定格到老邢头的裤裆,那里有一块棉裤窝起三角突起。使他陷入了美美的回忆。想起曾经在老邢头家的那一幕。老邢头被小久的父亲还有一群别的爷们给扒裤子而且把老邢头的欲望喷了一肚皮。那时候他还小。但是很好奇、那是他第一次见大人的东西。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有兴奋的感觉了。因为他的下面的已经起来了。从那以后他就渴望再次见到老邢头的宝贝,想触摸它。但是他没有那个机会,毕竟比老邢头小一辈不敢动手开玩笑,哪像那群平辈的老爷们动不动你掏我一下我摸你一下嘴里嘟囔着,操,真大!
小久曾经也摸过他父亲刘正川的东西。因为从老邢头被扒裤子后他就一直渴望看大人的宝贝,尤其像老邢头那样发福健壮的身形。而他的父亲刘正川正值中年,虽然看上去胖但是那是结实的肉。由于干的是出力活的结果。
这里的老爷们有事没事都爱整两盅酒。刘正川曾经下井口采煤,每次回来都很累。洗漱完吃过饭有小烧酒熏着到头就是呼噜声震撼啊。东北是一个四季最分明的地区。当时是夏天,天气很热。小久他妈等刘正川吃过饭收拾完就去邻家小媳妇家唠嗑了。小久坐在炕上看着沉睡的父亲,心怦怦地跳着。
刘正川只穿了一个大短裤无仰八叉的躺着。小久看着父亲那古铜色的脸。胡子啦差的。胸脯也有一些黑黑的绒毛。发福的肚子一起一伏的,也带动腹下的那一坨跟着起伏。小久手心里满是汗,他屏住呼吸把脸靠近了刘正川的跨间。他闻到了一股成熟男人下体才有的味道。他很陶醉于这种味道,他把颤抖的手轻轻地伏在刘正川凸起的下体上。他没有勇气爱进一步。他口干舌燥的望着父亲的害怕他会突然醒来……从那以后每天在刘正川午休的时候小久都会用手轻抚他的下体,一直到かれのおどさん到市里当包工头他都没有掀开看看里面的东西……
喂——小久你发什么呆啊?吃饭啦.双牙拍拍小久的肩膀说。小久猛的一惊。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啊》老邢头笑呵呵的说。他们还有双牙的妈妈一起吃着狍子肉。老邢头喝了些小酒。老邢头也不方便在双牙的家里住。其实双牙是希望老邢头能留下的,老邢头裹紧大衣被他们送到村头。你们快回去吧!这么冷别感冒了。老邢头挥着手说。老邢头打着手电向后山走去……
夜里小久失眠了,双牙也梦到了老邢头,梦到了他与老邢头在一起睡觉,一起拥抱……
第二天醒来,窗外一片白茫茫。昨夜下雪了,现在还没有停下来。李茹早已经起床给孩子做饭了,双牙感觉下面湿漉漉的,他掀开被子发现小裤衩湿了一片
(三)あおぞら___青空——
貴方は私の青空です(你是我的晴空)
双牙,你邴大哥回来了。快起来吃饭吧。然后过去看看。李茹端着刚蒸好的粘豆包说。
是吗?我邴大哥回来了啊?双牙惊喜的问。他的邴大哥叫邴玉海是老邢头的侄女婿。邴玉海三十岁了和老邢头一样胖乎乎的,但是他的皮肤要比老邢头白多了。没有老邢头的体毛重。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的酒量可不好啊,和一点就不行了。是个厨子很会做饭,谁家里有个黑红事都会请他做饭。但是这两年一直在市里的建筑队做饭。
当双牙到邴玉海家里时。他家已经好多人了。小叶子和小久也在。村长隋轻扬也在,一群人在炕头上围着邴玉海听他讲在市里的事。这不快过年了嘛。工地放假了,他说刘正川他们也快回来了。因为他们都在同一个建筑公司。中午屋里的人都回去吃饭了,只剩下小久和双牙了。刑玲玲把炖好的酸菜和焖好的米饭端上了炕桌。四人坐在炕上围着方桌有说有笑地唠着嗑。饭后刑玲玲和双牙去他家串门了。只剩下了小久和邴玉海两个人。
小久。你看着这是什么?MP3城里的孩子都有的。里面可以下载很多你想听的歌曲。不过哥已经给你下载了一些歌曲虽然有些是日语的但是很好听。邴玉海把MP3递给了小久。小久抱着邴玉海把脸贴在了他的胸怀里。
哥——小久好想你。你走了那么久都没有抱过你了。小久很是激动的说。呵呵——哥哥这不是在你身边嘛。邴玉海紧紧地搂着小久说。不知道从何时他们就这样了。他从别的新庄村搬到和歌山就对小久有着特别的亲切感。他和刑玲玲结婚后小久总在他家玩。小久总是爱抱着他。有时候在邴玉海休息时,他会偷偷地亲邴玉海。邴玉海有时醒来就压着他眯着眼睛笑着说,说!你干什么坏事了。小久脸红地挠邴玉海的痒痒。邴玉海都会呵呵地求饶。当然小久也会有意的碰邴玉海的下面。再过分的举动没有做过。
此时小久竟然抬起头去亲吻邴玉海的眼睛,又滑向了嘴唇。谁能理解小久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粗犷的胖老爷们比自己还大十多岁。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是不被人接受的。邴玉海喘着粗气没有抗拒小久的举动。小久把手抓向了邴玉海的裤裆。摸到了一个大大的轮廓。小久又把手伸向了邴玉海的肚子,顺着肚皮一直向下滑去插进了邴玉海的裤头里。早已傲挺的东西塞满了小久的手。邴玉海躺在炕上左右蠕动着屁股,小久把手伸出来疯狂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邴玉海的棉裤和裤头褪下。小久下炕把门插上了……小久又闻到了久违的和他父亲一样的下体味道。他含着邴玉海的东西,直到邴玉海的欲望喷到他的口腔和喉咙里……
小久流泪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流泪,是因为他有个可爱的邴玉海还是认为自己出卖了道德与理智的灵魂……邴玉海提上裤子紧紧地搂着小久。对不起,哥不该让你这么做的。邴玉海很自责他认为自己伤害了小久。
邴大哥,不是你的错,是我愿意的。因为我喜欢你。小久抱得更紧了,害怕邴玉海会消失一样。
小久,我是有媳妇的人了,嗨——邴玉海叹着气。
邴大哥,没有关系的。只要我喜欢大哥就好来了……小久颤抖着说。
小久躺在邴玉海的肚子上听着那首日文歌曲《あおぞら》,尽管他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歌曲,但是后来他上了高中自学了日语明白歌曲的含义。
二人出会うときは空がいつでも晴れてて
两人相遇的时候,天空总是那么晴朗
自慢する君の笑颜とても爱しかった
你那自信的笑脸是那么可爱
距离を越えて君が会いに来てくれたことが
你超越距离来见我,
なによりもうれしかった幸せかみ缔めた
我无比高兴,充满了幸福
(四)老邢头病了
阳光洒在皑皑的白雪上发着耀眼的光芒。寒风袭过树枝上的雪沙沙地飞下来。牛羊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村庄的上空。
双牙、月牙还有李茹都已经准备好了去后山砍柴。月牙牵着马拉着大爬犁(雪橇)。月牙和双牙有打有闹地向上里走着,厚厚的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
明年就要山高中了,看你俩还没个大孩样。李茹跟在后面说咯着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
月牙摘掉棉手扪子(东北的棉手套两指的)团了一团雪砸向双牙。是哥先和我闹的,妈,他老欺负。哈哈—月牙跑着恶人先告状,声音像铃铛一样清脆。
笛——笛——汽车的鸣笛打破了和歌山村特有的田园恬静。人们跑出来看见一辆很新的东风汽车停在了小久家门口。好多人从车上往下卸东西。这是小久的爸爸刘正川还有几个村民从城里打工回来了,还买了很多年货。刘正川打算以后跑运输,把山货往城里送即对相亲有好处又比当建筑工人轻巧。
小久见父亲回来了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不过他发现父亲又胖了好多。看来刘正川在城里生活的很好。小叶子抱着父亲的腰撒娇的说,爸——我和哥哥都好想你啊。快一年没有回家了。
爸爸也想你们娘仨啊。刘正川揉着小叶子的头笑眯眯的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停下,马被勒得一声长鸣。呀!刘叔你回来啦!快!快找大夫,我邢大爷病的好严重。双牙从马上跃下流着泪说。
双牙别着急,别着急,刘叔这就去找大夫。
刘正川开着车把大夫带到后山的护林所。屋里很冷说话都是哈气。李茹在屋外忙着引火取暖。老邢头盖着两层棉被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额头上敷的是李茹用暖壶里的水温的热毛巾。
大夫给老邢头打了退烧针,发高烧都快40度了,开了药让回头去取回来。屋外隋轻扬和一帮人叹息着,一把年纪了也没个儿女在膝下,睡前也没有个老娘们给暖窝。一个人的生活可是难过啊。老隋摇着头离开了。小久和医生去取药了。双牙他们娘仨留下来照顾老邢头。
李茹安排好了就和月牙回家了。让双牙晚上陪着老邢头好有个照应。李茹一个丧夫的寡妇和一个丧妻的老汉在一个房间过夜自然会让村里人嚼舌头的。
护林所里没有电。待天黑下来双牙用煤面和灰压上了炉子晚上可以保暖的。打了针吃了药的老邢头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没有退烧。外面刮着冒烟炮,像有鬼在呼喊一样。这山林里只有一老一少在一起。双牙脱的只剩小裤头吹了蜡烛就钻进了老邢头的被窝里。双牙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老邢头一起睡觉了。小时候总是在老邢头的家里玩。就像老邢头的尾巴一直跟在后面。老邢头也喜欢双牙,可能因为自己没有孩子的缘故吧。一整就子老邢头的炕上睡着了,也就不回家了。晚上老邢头就搂着他睡。他对老邢头有着特殊的感情。如今老邢头病了,就在他的身边,这里的老少爷们睡觉都只穿个裤头。这就是东北山村里粗犷大汉形象。双牙搂着昏昏睡睡的老邢头,把手放在了他圆圆鼓鼓而又毛绒绒的肚子上一起一伏的。老邢头均匀地呼吸着。双牙就像抱着一个大火炉一样。老邢头的身体向外散发着热量。双牙的手不自觉地就伸进了老邢头的裤头里。在毛丛中他捂着老邢头软软的睡着了。老邢头知道双牙握住了自己的东西,可是他发烧难受根本是懒得动弹。就这样双牙一直握着老邢头的东西一直睡到天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老邢头的一只胳膊被双牙枕得发麻。双牙则像一只小羊蜷缩在老邢头的怀里。老邢头感觉到一只手还捂在他的家伙上。竟然慢慢地勃起了。是尿意还是受刺激兴奋,反正是膨胀了。此时双牙也醒了。他发现老邢头在盯着自己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老邢头的裤头了。双牙猛地缩回手,老邢头一皱眉毛。因为双牙缩手时带掉了老邢头几根毛。
怎么对邢大爷这么亲近啊。邢大爷的78也能让你玩一宿啊。你不也是有吗?啊-哈哈-老邢头伸手抓向双牙的裤裆。哟!咱们的双牙也长大了啊。因为双牙的下面支的老高了。但是老邢头摸到了湿湿的一片。一掀开被窝就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怎么想女人了啊?呵呵。老邢头又笑呵呵地问。双牙脸红的不知如何是好。
邢大爷我喜欢你——双牙搂住了老邢头说。老邢头抚摸着双牙的背。呵呵——乖孩子,大爷也喜欢你啊。大咧咧的老邢头哪里知道双牙的喜欢含义啊。他只知道双牙是个懂事的单纯的孩子。好了,快起来吧。大爷好多了。多亏了你们啊,不然我的老命可能就没喽。一会陪我去山林里转转看有没有人偷伐树。老邢头推了推双牙
(五)小久看见了爸爸的东西
小久趴在被窝里捂着自己的东西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天从护林所回来已经很晚了。小叶子去双牙家陪月牙了和她娘了晚上不回来住了。小久平时是住在西屋的。小叶子和她母亲住在东屋的。
半夜小久起来去外屋地撒尿,他尿完发现东屋的灯没有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关灯啊?是不是爸妈忘记关灯了。他打了冷战穿着小裤衩没等他开门,透过玻璃窗的场面使他惊呆了。
他的下面立刻有了感觉。因为他看见了做梦都想看的东西。刘正川一丝不挂的站在炕上。圆圆的肚子一片毛丛一直延伸到大腿跟,那个粗壮的东西向上翘首着快要贴住了肚皮。这是小久第一次见到父亲的78而且是在勃起的时候,小久的妈妈跪在炕上用嘴舔着刘正川的那块骚肉,刘正川用一只手抓着小久妈妈的长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往小久妈妈嘴里塞。屁股向前一顶一顶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小久已经把自己的手插进自己的裤头里揉捏着自己已经膨胀的东西。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父亲的跨间,突然小久妈躺在了炕上,刘正川趴在了小久妈的身上一拱一拱的。刘正川圆满的屁股使小久真想用手去摸一摸。一阵激烈的冲撞,刘正川突然跪起来用手撸动几下发红的78,一股一股白色的欲望喷射到小久妈的肚子上和脸上。刘正川翻身躺下了,那个释放完欲望的东西依然在跳动。小久的身体突然也一抽搐,手和裤头上都是自己的欲望液体……
小久,快起床。帮忙把院子里的雪都清除了,快要过年了。刘正川走进小久的房间喊着小久。
小久看见他爸爸就想起昨晚他爸那勃起的大宝贝,脸不知不觉就热起来,下面也有了反应。
恩那——这就起。小久应声着就爬起来穿衣服。
有个木材加工厂向和歌山村下了订单。隋轻扬和村委会成员正在讨论关于后山木材开发的问题。打算年后把成才的树伐掉,卖给木材加工厂,开春再植上小树。当然减少财政支出,伐树的人就由本村人出,不是白干是付工钱的。晚上可以下山回家住,也可以在护林所里住,有足够的地方……
天空是那样纯净的蓝,阳光洒下来使人心里充满了暖意。双牙和老邢头骑着马在山路上走着,马蹄踩在雪地上咯咯吱吱的响着,老邢头养了7年的狗,黑子也跑跑停停的跟在后面。山谷里回荡着他们的声音。有时候会有狍子从前边的小路蹿过,黑子会叫着去追……
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深山里面是有狼出没的,所以去深山老林一般都带着狗或者猎枪,不过那只是说有狼见过的到没有几个人,一般人都在村子附近的山的转悠……
邢大爷,村里人都说咱和歌山有狼,他们是瞎掰的吧?小久突然回头问老邢头。
哈哈哈——怎么你还想见识一下啊?是有狼,不过咱这附近没有。在深山里面有,不是很多。因为翻过几座山就到别的村子了。老邢头笑呵呵地眯着眼睛说。
双牙和老邢头在前面一片宽广的空地上停下来。这附近的雪已经化了,或者说是没有积雪。因为这个地方有个山泉眼,烟雾腾腾地,水倒是没有什么温度,是地下和外面温差的缘故,水流到下面不远处的一个大水库。夏季放假了小久和村里的人会来这里洗澡游泳。当然他和老邢头也单独来……
老邢头深邃的望着眼前这片树林。这里的树就要砍掉了,陪着这些树这么年真有些舍不得。嗨———老邢头叹着气说。
双牙用手摸了摸马头,看着老邢头笑着说,砍掉了不是还会再栽小树苗呢么,小树还会再由你看着长大啊。
老邢头看了双牙一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阳光下这个老邢头带着白色的狗皮帽子穿着黑的棉袄外面套着白色羊毛马甲,腰间扣着是军用的腰带,蹬着羊毛靴……一身雪绒装的打扮就是东北老爷们的形象。现在年轻一点的人是不会再这么打扮了。这个全身白色毛茸茸的圆圆实实的老邢头真是招人喜爱。满脸有些花白的短胡茬子在阳光下闪着光。眼睛眯成月牙儿似的看着双牙,双牙被眼前这个迷人的老邢头给彻底的融化了
(六)除夕夜
大年三十这天家家的大红灯笼都高高的挂在门口或者院子里新立着的松树干上。孩子们换上新衣服在外面一伙一群的的跑闹着,放着小鞭炮。家里的大人在忙着准备年夜饭……
双牙家今年过年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老邢头,老邢头这两年在村里人家里轮流着过年。是村里的人看他上了岁数无儿无女的怪可怜的。所以过年的时候都会把他请到家里过年。
双牙和月牙甭提有多高兴了,因为家里有个大男人才像一个完整的家。老邢头也很开心,因为他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逢年过节是老邢头最怕的,因为他怕孤独,所以平时总是和村里的人骚来骚去的。他的生活作风到不是真的和他表面给人的感觉一样,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就是那张破车似的嘴见人就嘚啵嘚啵个没完……
双牙他妈李茹和老邢头都在外屋地忙着做饭,双牙在炕上看着电视。月牙忙活着往屋里端菜。
双牙。你咋恁懒呢?就知道往炕上一堆次看电视,你不能下来帮帮忙啊?邢大爷来咱家过年还让人家帮忙做饭,你咋那好意思呢?月牙把刚做好的菜放在了炕桌上说着双牙。
嘟——打住啊,月牙你别和我得瑟啊!你消停的该干啥就干啥得了。月牙白睖双牙一样往外屋地走去,月牙啊,我是你哥,以后叫哥知道不?双牙笑着补充道。
其实双牙这两年和老邢头在一起性格180度大转变。他也下炕去外屋地帮忙了,四个人在外屋地忙来忙去的真是热闹。真像一家老小在享受着天伦之乐……双牙看着老邢头认真做菜的样真是可爱啊,因为他围着李茹的花围裙,把围裙撑得鼓鼓的,自己圆嘟嘟的,笨笨的动作,嘴里嘟囔着自己当年做饭的经历,李茹搭讪着,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
小久家里也很热闹,四口人围在炕桌上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双牙他爸,过完年后就打算跑运输吗?小久妈王倩问着正在吃菜的刘正川。
等砍完树的在跑,好像到时候咱家的车也可以往木材加工厂运木材,这样也可以挣钱。年后在山上伐树也是开工钱的,又不是白干。刘正川喝了口酒说。
爸,你还没有发压岁钱呢?小叶子笑着向刘正川要压岁钱。
小久一个人在呆呆的吃饭,一会想到邴玉海一会又是老邢头。心理这个不安稳啊。因为老邢头这两年大多是在他家里过年的,今年被双牙家提前接走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喜欢和老邢头在一起,在双牙还没来之前一直是老邢头哄着他长大的。自从双牙来了这个村子就改变了……每年来他家过年老邢头就会和他住在西屋,现在呢,双牙可能和老邢头在一起睡觉呢。他越想越难受……不吭声的吃着饭,没有心思看电视……
哥,吃过饭你和邢大爷看财(柴)哦,我找小叶子一起去偷财(柴)。妈收拾碗筷。月牙胡哈的说着。
偷财是东北乡村的一个习俗,偷财偷财吗?把别人家的柴火偷回来用来煮新年的饺子寓意着来年财源滚滚来。这里过年和南方不同的是他吃的年夜饺子是晚上0点下锅,这时候开始放炮下饺子。
就月牙能逞大头蒜,瞎分配。干嘛不是你看财我去偷啊?双牙吆喝着。
哈哈—这俩孩子。双牙这么大了不怕你邢大爷笑话你们啊?李茹笑着看着老邢头。老哥,多喝点啊,不要见外啊。就当这是自己家,就当双牙和月牙是你自己的孩子使唤。
呵-呵-呵—老邢头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孩子,双牙是哥哥,你可要让着你妹妹啊。
邴玉海和刑玲玲吃过饭就上床看电视了。刑玲玲起身拉上窗帘,趴在了邴玉海的身上,她拉开邴玉海肚子上的棉被开始亲吻邴玉海的脸。刚做完饭炕炕很热,外屋地的炉子里还烧着煤,屋里暖烘烘的。
刑玲玲把嘴停在邴玉海的耳边,海哥,今夜我们要个孩子吧,过年家里多冷清啊。说着手就伸向了邴玉海的小弟弟,邴玉海一身白白胖胖的肥肉,肚子圆圆的,在刑玲玲的揉捏下小弟弟已经把裤头顶起来来了。刑玲玲一直从邴玉海的嘴吻到三角裤头里面……一阵激烈的撞击和急促的嘶吼声邴玉海在刑玲玲体内留下了种子,两个人相拥而睡……
放完鞭炮,吃过年夜饺子后,村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双牙和老邢头已经躺在热乎乎的炕上了,双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邢大爷——邢大爷——双牙轻声的唤着老邢头。
咋了,孩子。老邢头坐起来拉开灯问双牙。双牙看着老邢头那毛绒绒的肚腩心脏立刻加速了跳动。
我想和你一个被窝睡。双牙不好意而又充满祈求的眼神看着老邢头。
老邢头眯着眼睛笑着说,这么大了还要和大爷一个被窝不嫌磕碜啊?啊?呵呵—
双牙没有等老邢头同意就钻进了了老行头的被窝,抱着眼前这个热乎乎胖乎乎的和蔼的老爷子。
咱可先说好了啊,晚上不可以乱动啊。老邢头捏了一下双牙的屁股蛋儿。哎呦——疼啊!大爷。双牙故意的呲牙咧嘴的的说。双牙感情是双面人了,在比人面前可没有这么活泼开朗。他把脸贴在了老邢头发达的胸前,手自然不老实地在老行头的肚子上乱摸着……
邢大爷,过了年你就会回护林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再在一起了睡觉了。双牙有些忧伤的说。
是啊——开了春你就要去上城里上高中了,接受高等教育了。小家雀总要有飞出家的时候啊。你长大了即使能在一起,你也不会和我这个糟老头在一起睡了啊。老邢头笑着拍着双牙的后背说。
双牙的手有意无意的去碰触老邢头的那块肉。双牙感觉它在膨胀,而且裤头都顶起来了。双牙一把抓住老邢头坚硬的家伙小声说,邢大爷你的怎么这么容易就变大了啊,还这么大。我的和你的比可差远了啊。老邢头很宠着这个孩子,假装生气的说,你又不老实了是吧?看我把你揪掉。数着就去抓双牙的下面。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大爷。
双牙紧紧地搂着老邢头,老邢头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很缓地打在双牙的面颊,一股淡淡的酒气夹杂着烟草味扑入双牙的鼻中。双牙向被窝了钻了钻,双牙的双唇贴轻轻地在老邢头的胸脯上。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老邢头的裤头里……心存着与老邢头相处时间越来越短的忧伤中睡着了。
天还是黑的,外面已经又开始了炮响。老邢头轻轻地将插在自己裤头里双牙的手拿了出来。他发现双牙的眼角有泪痕。他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他以为双牙又想他爸爸了呢,没有爸爸陪伴的孩子是很可怜的,他总是逃避回忆过去。他静静地看着双牙,双牙对他的行为他并不在意,他知道双牙是缺少父亲的爱才会这样亲近自己,再说双牙长也招人待见。老邢头看着双牙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伤心的事情……不然他的眉头为什么拧在了一起,为什么平日充满和蔼慈祥的面庞现在充满了忧伤
(七)护林所里玩牌的老少爷们
年后村里的劳动力没有外出务工,都去后山当伐木工了,因为供食宿又有工资可以拿,也不是很累。有些老汉在家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挣些钱,日子也宽松些……
刘正川用车把伐木的工具还有食物棉被运到了护林所。因为要在山上住一阵子。
双牙和小久也跟着上了山,他们只能在这里玩两三天,因为要回去上课。双牙是为了能与老邢头多相处一段时间,小久心里却装着两个人。他不知道怎么办,已经拥有了邴玉海,可是老邢头早已经在小久的心里扎下了根……
湛蓝的天,洁白的地,阳光洒下来被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个雪绒装的壯老汉腰间别着砍刀,后面跟着个尾巴在山林间穿行。当然还有老行头的狗——黑子,东跑西窜地……
离护林所不远的地方村民们正在伐树,锯木头的声音,树被放倒的声音以及老爷们的呼喊声在上空和山间回荡着……
斜斜地夕阳就要被大山吞掉,累了一天的老少爷们已经回到护林所了,屋里飘着米饭的香气,邴玉海在忙着炒菜。大家盘腿坐在炕上玩着扑克等着开饭。
大赌伤情;小赌怡人,可是他们身上哪有钱啊,就是有也没地方花去,上山时候都被老婆给掏空了口袋。他们也没有白磨手指头玩,不知是谁讲得脱衣服规则,输一次脱一件衣服。刘正川、隋军、李亮和田光四个人玩,老隋头坐在儿子旁边,有时候还支一招。田宝也坐在他老爸身后看着田光玩……还有一伙人也围在一起玩着……
小久则在外屋地陪着邴玉海做饭,邴玉海穿着猩红色的毛衣围个白围裙,哈着腰在炒菜,小久看着圆圆的邴玉海,笨呼呼的炒着菜,小久突然向前抱住了邴玉海的腰,当抱着他的那一刻眼前划过的竟是老邢头的笑脸。小久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在邴玉海的背上,小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抱着一个人心里却想得是另一个人。还是最初就把邴玉海当成了老邢头的替身了……
小久的手伸进邴玉海的围裙下的毛衣里,手顺着肚皮插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邴玉海软软的家伙。邴玉海直起腰来把手伸到后面拍了拍小久,别这样,小久,让他们看见我们就麻烦了。小久依依不舍的把手拿了出来。小久调皮地诡笑了一下……
咦?我老叔和双牙怎么还没有回来啊?邴玉海突然着急地说。
是啊!都这么晚了,他们爷俩怎么还不回来啊?小久也急着说。外面起风了还下着雪。他们会不会迷路啊。
不会的,你邢大爷他闭着眼也能走回来,他在山上生活了多少年了,哪棵树他不知道啊?邴玉海安慰着小久,也在给自己安慰。
脱!脱!快脱!愿赌服输!屋里的人哄哄嚷嚷着。酸菜肉和粉条在锅里炖着,小久和邴玉海也进屋里看看热闹,一进屋就发现隋军脱得只穿着个线裤,田光还穿着棉裤光着膀子,刘正川和李亮看来输得相当,都只剩下个裤头。大伙都指着刘正川让他脱掉裤头。看来是他又输了,输得这次该脱裤头了。旁边玩的老爷们也停下来看这边的热闹。
刘正川不想脱,大伙开始都讲好的规则,输了又没有理由不脱。
操!脱就脱!都是大老爷们还怕你们看咋地?说着就把裤衩褪了下来,扔在了一遍。操!继续玩!刘正川洗着扑克牌嚷嚷着继续。
你都输得脱光了还拿什么最赌注啊?天亮笑着说。旁边的老爷们也都哈哈地笑了。小久不知是怎么想得,下面竟然有了反应,这是他再一次见他爸爸的宝贝。这次是柔软的状态下。被包的只剩下一个点头,安静的躺在裆部的那片毛丛中。他紧紧地靠在邴玉海的前面,手在背后捏着邴玉海的裤裆……
哈哈。有了,刘叔,这次你要是再输了就把精水撸出来啊!李亮伸手掏了一下刘正川的家伙。
刘正川把李亮的手打开,又在李亮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操!你就知道你刘叔一定输啊!
此时门嘎吱一下开了。我操!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啊?亮宝贝比大小呢啊?还是想老娘们想疯了啊!老邢头抽打着帽子上的雪看着炕上裸露的老少爷们说。双牙和黑子也进了屋,黑子抖了抖毛上的雪。黑子是老邢头养大的,一身乌黑发亮的毛,真是一条好看的狗……
老邢你和双牙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刘正川挠挠卵蛋儿问道。
今天走的远了些。外面下着雪风还大,不好走。老邢头边说边解开腰间大军用皮带,把白羊毛大马甲脱了下来坐在了炕边上。菜是不是炖干锅了?怎么有糊吧味?老邢头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说。
操!就顾着说话了,继续玩,刘正川把洗好的扑克牌发在了炕上,田光该你抓牌了,刘正川推了推田光。
菜马上好了,在玩几次就准备吃饭吧。邴玉海笑呵呵地说。
再玩三次啊!看不把你两个兔崽子的裤衩扒下来的。刘正川笑着说,看来这次手气很好。
一局过后李亮输了。他不得不把最后的遮羞布褪下。露出他黑黝黝的小家伙。李亮从小到大一直都很黑很壮。现在也发育了毛绒绒的。但是和刘正川这样的中年身经百战的宝贝比还是差远了。当然在坐的谁也没有这个年过半百的老邢头的伟岸挺拔。
又一局过去了,隋军输了,他不得不脱去线裤,但是他还穿着裤衩。刘正川得意连着两次都赢了。在刘正川洗牌的时候,隋军给李亮使了个眼神,李亮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被小久看见了,小久知道隋军要和李亮联手轰炸他老爸,他是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
刘正川正好夹在李亮和隋军的中间,李亮出的牌,刘正川管上了,隋军就会出大牌,再出小牌,轮到李亮,李亮就会出大牌,根本不给刘正川的出牌机会。最后刘正川输了。屋里的人都笑了。只有小久没有笑。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中年就是自己的父亲,这次又输了。按他们讲得规则,刘正川要手淫把精水挤出来。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有人好意思呢。
刘正川一直教育小久要说到做到,不然就不要说白话不干事,他在村里办事让人放心,就是他做人的原则说一不二,说道做到,可是这次他该怎么办呢?
(八)烫手的炕头,紧张的气氛
刘叔,你又输了啊!刚才可是讲好的。隋军收拾着扑克。操!小刘,你今天也栽了吧!呵——呵—当初竟然扒老子的的裤子还给我弄出来了,今天可是轮到你了吧。老邢头在一边笑着说。经老邢头这么一说隋军和李亮的底气可就更足了。老随和老田也只笑不语。刘正川一脸的不情愿,谁让他硬要玩下去的,现在输了也逃脱不了。
操!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意思啊,我可没有感觉啊。刘正川拿起裤衩要穿上。
怎么你还耍赖皮啊?老邢头起哄,看来他是真要他们把刘正川的也弄出来,为自己曾经被整的丑事报一“笑”之仇。
操他妈的,认栽了,你们动手吧。刘正川身体向后一仰用双手拄着炕,劈开了双腿,把自己的物件让了出来。
隋军真的上手了抓住了,我操你爹的。你还他妈的真动手啊?刘正川打开隋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弟弟。刘正川胡哈的向后躲。
双牙对对眼前的刘正川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认为只要有他的邢大爷什么对他都无关。他无聊的逗着黑子……
邢大爷你真的要这样让他们耍我爸爸吗?小久心理无声的问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也这么整过老邢头。也不知怎么帮爸爸解围。
都是大老爷们,谁没有啊,想看就看自己的呗,赶紧穿衣服吃饭吧。邴玉海在为刘正川解围。
我操!你听说过愿赌服输吗?玉海。怎么你还要替他解围啊?要不扒你的裤子啊。隋军转向了邴玉海。
你和谁操操的呢?多大的人了能有点正事不?成天跟个二流子似的。让你爸省点心行不,赶紧想办法挣钱取个老娘们让你爹报个孙子得了。得,跟你没有共同语言。邴玉海转身要走。谁知隋军下炕了照邴玉海肚子就是一拳。邴玉海疼得一下子蹲下了。
操!老子的事用你管啊。别以为你挣几个钱就觉的比我强多少。隋军在村里就是个小混混,靠他爸是个村长,乱混不务正业。成天叽头白脸的。
我操你妈!你他妈的装逼装大了吧!小久骂着拎起小板凳就像砸向了隋军。小久本来就看隋军不顺眼,加上刚才整他爸爸气还没有消,隋军竟然动手打他的邴玉海大哥。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隋军机灵的躲开了,可是双牙在炕边蹲着聊次黑子呢。小凳子飞向了他。一声惨叫,不是双牙而是老邢头。老邢头伸出胳膊挡住了凳子。老邢头立刻捂住了胳膊。屋里立刻静了下来。
小久傻眼了,该打得人没有打到。竟然打到了自己的内心最喜欢的人。刘正川给了小久一脚,操你妈的。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不许打架动手,你他妈的吃饭都就饭吃了啊。小久委屈的哭了。
你个瘪犊子操,你赶紧给我滚犊子。老隋骂着隋军。
双牙着急的去扶老邢头。双牙刚碰到老邢头的胳膊,老邢头就叫唤了一下用右手把双牙推开了。豆大的汗珠在老邢头的额头上挂着。双牙眼泪不自觉的就留下来的,他被凳子砸到,也不想让老邢头受伤……
老隋,小刘啊,你也别怪隋军,小久啦。孩子还小啊。不懂事,爱激动很正常,我胳膊没事没伤着孩子就好。老邢头强忍着痛笑呵呵的说,打破僵局。
是啊,都是孩子,一会就好了。用不着这么僵吧。李亮的爸爸李世勋也笑着圆场。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多大了还哭。白他妈的做一回男人……刘正川说着小久。小久流着泪跑了出去……
邴玉海刚要追出去,让他滚!没出息的完犊子操。刘正川又甩出这句话。
李亮你把饭菜端里屋来吧,大家累了一天先吃吧,不用等我和小久了。说完追了出去。
饭大伙吃的这个无味啊,气氛一直很紧张。收拾完大伙捂上被一人一个被窝就睡了。双牙和老邢头睡东屋的小炕了,大伙都睡西屋的大炕了,因为平时就老邢头一个人所以他在东屋只垒了个小炕。他的大块头正好。现在多了个双牙。老邢头用钥匙打开他的柜子,从里淘能出一块膏药。双牙好奇老邢头的柜子了有什么,刚要来看,老邢头就锁上了,看什么看啊。老邢头故意压低声音。说着上了炕,脱去了棉裤只穿个性感的小裤衩。用被子盖上了腿。双牙也上了炕脱了衣服。
来给帮邢爷贴上膏药。老邢头脱去毛衣和线衣。老邢头结实的肉真是有感觉。当双牙看见那一片青紫肿的老高胳膊,眼泪就又禁不住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溅在老邢头的胳膊上。快帮我贴上啊,双牙。这点小伤算什么啊。过两天就好了。老邢头用右手摸了摸双牙的头。双牙这么心疼我这个老头子啊。呵呵。老邢头眼睛眯成月牙一样微笑地看着双牙帮自己贴膏药……尽管很痛,但老邢头的心是热热……
西屋的李世勋在小声地说着李亮,你是小辈的怎么可以和你刘叔开这种玩呢……
小久,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快跟我回去吧。邴玉海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小久的胳膊。握着小久的手,这么凉没有喜欢棉袄就往外跑。来套上我的毛衣,邴玉海把已经脱下来的毛给小久套上了。邴玉海打了个寒战。因为脱去毛衣他就剩下了一层单线衣。
他拽着小久就往回走。小久要脱衣服还给邴玉海,邴玉海没有让他脱,什么也不说就往回走,因为刮着冒烟炮。雪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进了屋邴玉海就把炉子捅着了,煮了两碗姜汤,又热了些饭菜。吃过后就袅悄地上炕了,怕吵醒其他的人,其实干了一天的活,睡得跟死猪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夜晚是深邃的,这个屋里有的人是沉醉的,沉醉的难以入睡……
小久和邴玉海睡在了一个被窝,上面盖了两床被子。小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脸紧紧地贴在邴玉海的胸前。手在邴玉海的身上摸索着……邴玉海心里是甜的因为他知道刚才小久是为了他才和隋军动手的。尽管小久和邴玉海是平辈的,但邴玉海还是把他当作孩子看待……
东屋炕小,双牙还是和老邢头挤一个被窝。老邢头平躺着把胳膊放在胸前,双牙侧着身子,枕着自己的右胳膊,左手像往日一样插在老邢头的裤衩里,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会睡得安稳……事实也是如此,每次和老邢头在一起都睡得很香甜……
只要给我一个拥有你体温的夜晚/无论那里是不是我的家园/我都会睡的很香甜——双牙
(九)老邢头有秘密
温暖的阳光透过满是冰晶的玻璃洒在还在熟睡的老少爷们的碎花棉被上。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看来这屋是有些冷了,都已经上霜了在玻璃上结晶成冰花。明闪闪的亮晶晶的。山林里的老家雀也出来觅食了,在房檐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双牙感觉胳膊痒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黑子前爪扒在炕沿上正在舔着他的胳膊,他笑了笑右手抚摸了一下黑子的头。他此时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没错,是小久,小久一早就起来和邴玉海做饭了。现在正来叫双牙和老邢头起来吃饭。可是当他进来的时候他停住了。因为昨晚老邢头起来好几次往炉子里添煤,怕冻着双牙了。快亮天的时候他还起来一次用煤面把炉子给压上了。以至于现在东屋里还是暖烘烘的。
屋里和炕都很热,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双牙给蹬开了。老邢头和双牙的身体都暴露在小久面前,而且双牙的手还插在老行头的裤衩里。小久不知怎么说,他心里很是惊奇,为什么双牙也会这样,难道双牙和他一样吗?更多的是羡慕双牙,他觉得想再和老邢头肉体相处是太遥不可及的事情了,因为人是不会回到从前的……
双牙尴尬地把手缩了出来。由于紧张和匆忙,竟把老邢头的裤衩撑得很高。里面毛绒绒的东西一下钻进了小久的眼里,也可以是说小久的眼睛一下子钻进了老邢头的裤衩里。
小久也尴尬地看着双牙说,邴大哥做好饭了,让我来叫你们起来吃饭。说完小久就出去了。
老邢头还在呼呼的睡觉呢,昨天晚上折腾了好几次烧炉子。胳膊还受伤了,能不困吗。双牙看看老邢头贴着膏药的胳膊,还是肿肿地鼓出一块。小久你可是真的生气了啊,不然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打隋军。双牙心里嘀咕着,然后轻轻地把被子拉上来给老邢头盖上,双牙看着老邢头安详的脸,均匀的鼾气声那么引人陶醉。胡茬有些长了,该修修胡子了。邢大爷平日总是笑呵呵的,胖乎乎的脸上眼角竟然也有了鱼尾纹。双牙沉醉于眼前这幅画面。笑呵呵地美美地看着老邢头……
突然双牙皱紧了眉头,因为老邢头也是紧锁着眉头,额头渗出了汗珠,是老邢头做恶梦了?还是回忆起什么悲伤的事情……
老邢头在双牙心里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人,总感觉他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秘密。小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就知道老邢头对他疼爱,他也爱他的邢大爷,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直觉也灵敏了?
吃饭的时候,父辈的都有说有笑的,就小辈的都挺消停的。这是火药味十足的消停。这么紧张的局面让人难以下饭。
其实邴玉海是个不记仇的人,什么事一转脸就好了,他笑呵呵地说,怎么不说话啊?都是一个村的也不能因为昨晚的小事就不说了啊,你说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整得多不好啊。呵呵呵呵————邴玉海笑呵呵地打破僵局。隋军也笑了,呵呵—玉海哥就是会说话,我一个三十岁的人了,能跟这个小老弟计较吗。咱不提这个了。赶紧吃
完饭去干活了。说着扒拉着米饭……
双牙很少和他接触,心想都那么大的人了能和像他和双牙这样比他小十岁多的人计较吗?小久到不这么认为,因为隋军干的坏事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他的为人不地道……
山林里再次想起了伐树的声音,双牙跟着老邢头后面往山里走着,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再加上冒烟炮,有的地方没有雪,有的地方可就是被风旋的堆积很高。老邢头一句话不说的走着,双牙以为是老邢头不忍心别人砍他看了快二十年的松树才闷闷不乐。
邢大爷你不会因为你不舍得他们砍你的树才闹心不说话的吧?双牙追了上来。
老邢头看看双牙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着……双牙很是奇怪老邢头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反常。
小久和邴玉海在在伐树的地方帮了会忙就回去准备午饭了,因为人比较多又都是劳动力吃的只定少不了……
大伙干累了就做在树桩上休息。李世勋从兜里摸出个铁盒子,从里面磕打出一颗卷好的旱烟,刚要点火,李亮发话了,爸,我邢大爷不是说了吗?不让在山上抽烟,尤其强调是你,大前年你抽烟差点把护林所给烧没了。
你别听老邢头胡嘞嘞,就他能得瑟,那么多抽烟的就看上我了啊。要不是他当时多管闲事抓抽烟的,我能把烟往身后扔吗……你看他吃的跟猪似的。不是我埋汰他,他老娘们死那么久了,要是他有魅力不就早再找一个暖窝的老娘们了。李世勋点上了烟。他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种男人,留着方寸头,不高不胖也不瘦,皮肤的颜色一年四季都是古铜色的。他说是小时候他妈妈在大地干活,把他放地边上只顾着干活忘了孩子的事了,差点没晒死。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看上去可不显老。大大地单眼皮,还留着性感的口子胡。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的气质就全没了。
爸,你咋对我邢大爷那么有敌意呢?他哪招你惹你了啊?我看你是嫉妒我邢大爷有人员吧。李亮笑着和他爸胡哈着。
我操你妈的,你就这样和你老子说话啊?李世勋抓起一把雪撒像李亮。
操!你们哪像爷俩啊。感情哥们了。老隋笑着坐了过来。
都他妈灌得,就这一个种,灌得都不成形了。李世勋把烟头吐到雪上用脚蹬了蹬用雪埋上了。
村长你家隋军呢?怎么没有见到人啊?刚才吃饭时候就他能咋呼,怎么干活就没影了啊。田光也凑了过来。
田光是个十足的胖子,大皮球肚子向外腆着。不过是个高大的家伙,干起活来没话说。他的儿子田宝可就不如他老子,瘦的跟麻杆似的。他老妈也胖啊,同辈总开他的玩笑说他是他爸妈在路边捡的。比他大一辈的就说是他父母虐待他,不过再怎么吃就是不胖啊……
他说拉肚子,下山取药去了,顺便拿两件衣服回来。老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好了大伙起来继续干吧,再撂倒几棵咱就回去吃中午饭。说着拎起大锯和李世勋配合开始锯眼前的大红松。
都吃饭的点了,老邢头和双牙怎么还不回来啊?隋轻扬问着邴玉海,他们中午有回来过吗?
没有啊,估计他们不回来吃饭了吧。小久猜测着说,那他们去哪里吃啊?
都那么大的人了,你瞎操心啥啊?赶紧把酒热一热,咋嫩凉呢?说着把酒瓶子递给了邴玉海。
下午还干活呢,刘叔,你们少喝点。邴玉海把酒瓶放在热水盆里,然后把盆子放大锅里了。
双牙一直跟着老邢头默默地走着。黑子也在后面跟着,邢大爷,这都到和歌山了啊,这里不安全啊,村里人不是说和歌山有狼吗?
双牙怕了啊,不是还有邢大爷呢吗?老邢头出来说得第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了呢,双牙笑着抱住了老邢头。好了让邢大爷上山看看。你在这里等一会,咱就回去。
双牙点点头,看着老邢头笨拙的深一脚浅一脚的抓着树枝向上走着。双牙看看四周,对面是庙岭山,都说这里有狼,没有谁单独来,双牙突然觉得曾经来过这里,那是秋天的时候,老邢头也是让他在这里等他……
现在双牙大了,也对老邢头有了更大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老邢头上去干什么了,就沿着老邢头的脚印跟着去了。没走多远看见老邢头带着手套呼啦地上的雪,一会一片空地出来了,圆圆的一身雪绒装的老邢头跪在了雪地上,面前是个小坟,老邢头从怀里掏出一打黄纸,烧了起来。双牙到了老邢头的后面。老邢头嘴里咕噜的说着双牙所不懂的话……
故先妣李秀贞,故先考邢山真之墓。双牙惊讶地问,邢大爷他们是你的父母吗?双牙惊奇的地围着墓碑看。后面写有邢山真さんは日本の和歌山の出身でした……这写的是什么啊?怎么看不懂啊?
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我吗?怎么上来了啊?老邢头的声音很沉,像是生气了。
老邢头起身打扫打扫身上的雪,在墓碑前面晃悠什么啊,咱们回去吧。说着转身向山下走去。双牙也跟着在后面还不时的回头看看墓碑。这是他更奇怪了,邢大爷的父母怎么葬在这里呢,而且就一个坟……
双牙可要答应大爷不可以对别人说今天的事情啊。老邢头突然停下来对双牙说。
双牙内心很乱,当然他也愿意为眼前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头保守秘密。可以,但是有个条件。你答应我我就不说出去。双牙笑着说。
老邢头皱了皱眉头,条件?
你靠近点我就告诉你,老邢头把脸凑了过去,双牙抱住老邢头的脸亲了一下老邢头的眼睛。
哈哈——你个小坏蛋——老邢头眼睛立刻眯成了月牙。手拍着双牙的屁股。双牙顺势扑倒了老邢头,抱着老邢头滚到了雪地上。黑子在旁边看着两个主人抱在一起,自己嘴里发出哼哼的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好了,别闹了双牙,该往回走了,到护林估计就要黑天了。说着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就和双牙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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